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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阳、宋少军(2016):试析新疆维吾尔人在东南亚的非法流动问题

2017年11月20日 蒙藏疆 ⁄ 共 2532字 ⁄ 字号

文章分析了非法向外流动的维吾尔人非法流动的特点、原因及危害, 并指出一旦这些人出逃计划受阻, 将很有可能选择在沿途国家和地区就地发动恐怖袭击, 对我国及东南亚沿途国家的安全构成直接威胁。因此, 新疆维吾尔人在东南亚非法流动问题相比普通非法移民犯罪危害性更大、波及面更广,必须予以高度重视。
关键词: 维吾尔人,非法流动,国家安全,东南亚
作者简介: 李晨阳, 史学博士, 云南大学缅甸研究院研究员、博士生导师; 宋少军, 云南大学人文学院博士生( 云南昆明6 5 0 00 0 ) 。

出处:新疆社会科学,2016年第1期。

近年来, 境外实际操纵维吾尔人偷渡的东突组织和世维会组织同东南亚的人口偷渡集团已形成了煽动、帮助出境、境外接应等各环节紧密联系、高度专业化的运作模式。在境内外已经查获的新疆维吾尔人偷渡案件中, 大多数都有境内外有组织人口偷渡集团参与其中。此外, 在东南亚国家被抓获的新疆维吾尔族偷渡团伙的一个重要特点是妇女、儿童较多, 这也给后续遣返工作带来困难。如泰国警方2014 年3月13 日抓获的220名维吾尔族偷渡者中就包括1名孕妇、60名女性和82名儿童。 由于人权和宗教问题是西方国家长期指摘中国的两大借口, 再加上这些妇女和儿童通常没有犯罪记录, 因此她们以受到政治、宗教迫害为由申请第三国避难时通过率较高。

这些偷渡人员经西南边境省份出逃东南亚已形成多条固定路线:是从广西越境进入越南, 经柬埔寨或老挝到泰国, 再到马来西亚; 二是从云南进入越南北部, 然后经老挝到泰国南部, 最后进入马来西亚; 三是从云南进入缅甸, 转道泰国进入马来西亚; 四是沿湄公河乘船南下到泰国, 然后进入马来西亚; 五是从广东沿海地区渡海偷渡至越南北部, 再向西转往老挝北部进入泰国, 伺机潜往马来西亚。这些维吾尔族偷渡者大多利用伪造的土耳其等国护照从马来西亚登机前往土耳其等国家。从上述线路来看, 拥有众多穆斯林人口的泰南地区和马来西亚已成为新疆维吾尔人潜往土耳其及中东等国的集散地和重要中转站。

层出不穷的维吾尔人偷渡事件也成为影响中国与东南亚相关国家关系发展的一大阻碍,一些东南亚国家已经开始指责中国在边境管理上的不作为。此外, 在遣返偷渡者问题上, 由于外部第三方势力的介人, 使得遣返工作变得复杂化。东南亚相关国家在此问题上受到一些来自西方国家和国际组织的压力, 同时为了照顾国内穆斯林民众的呼声, 拒绝回应中国要求遣返本国非法偷渡者的正当要求, 给双边和多边关系的发展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

由于新疆地广人稀, 基层管控能力相对薄弱,一些维吾尔族非法偷渡人员得以轻易逃离当地, 潜往云南、广西等西南边境地区伺机偷越国境。我国西南边防线漫长, 边境地区形势复杂。如云南与缅甸交界地区普遍存在“一寨两国” “跨沟出国” 等现象, 这使相关部门无法对边境地区实现有效管控; 加之与我接壤的缅北地区长期动乱, 政府力量薄弱, 因此部分维吾尔族偷渡分子将云南、广西等西南边境地区视为外逃和潜回最为便捷的通道之一。

东南亚有组织犯罪集团经多年苦心经营已经构筑起从中国西南边境经东南亚延伸到中东、土耳其等国的成熟偷渡网络, 从事人口走私和贩卖的跨国犯罪组织的存在使得偷渡行为更加隐蔽、形式更加多样, 加剧了当前东南亚国家维吾尔族非法移民问题。我国边境地区的移民活动往往同毒品贩卖、武器走私等跨国犯罪行为相伴相生。在暴利驱使下, 边境地区一些不法边民不惜铤而走险, 协助非法偷渡者。如在新疆维吾尔人通过云南经中缅边境潜往泰南地区的出逃路线上, 偷渡者充分利用云南沙甸地区穆斯林较多、对其普遍同情的特点, 将沙甸作为出逃前的重要汇合点。在云南中缅边境的瑞丽地区存在一些来自缅甸的罗兴亚人难民群体,其中一些人也为新疆维吾尔人的非法偷渡行为提供了多种帮助, 并利用自身对缅甸地形和社会情况的熟悉, 在从中缅边境出境直至泰国南部穆斯林聚居地区的出逃路上一路护送。偷渡者到达泰国南部地区后多有当地罗兴亚人负责接应、藏匿和等待合适时机再向马来西亚转移。

这些维吾尔人之所以能在几个东南亚国家之间成功流窜, 同周边国家边境管理的相对松懈,乃至客观纵容密不可分。泰国南部与马来西亚毗邻的也拉、陶公、北大年等几个府中信仰伊斯兰教的穆斯林居多, 当地部分军警和民众对维吾尔人的非法偷渡活动持同情和支持态度; 加上这一地区长期动乱, 使得国家管控力量在当地不断真空化, 这就为人口犯罪集团的活动提供了巨大空间, 也使泰南地区成为很多维吾尔族非法偷渡者逃往马来西亚的重要中转站。此外,“ 世维会”
等组织在土耳其积极活动, 勾结部分土耳其政客和某些反华势力为偷渡活动提供协助。这些政客出于自身的政治目的, 利用本国的“ 泛突厥”情结, 向本国政府施加压力, 为维吾尔族的偷渡活动“撑腰打气在东南亚国家的一些土耳其使领馆的官员甚至为这些偷渡者外逃大开绿灯, 在明知这些偷渡者护照是伪造的情况下, 依然签发签证予以放行。

目前在国内, 无论是新闻界还是学术界大多简单标签化地把东南亚国家出现的维吾尔人问题等同于一些“ 疆独’ ’ 分子、“东突”分子借道东南亚国家, 潜往位于中东的一些恐怖分子训练营地接受恐怖活动训练, 待时机成熟潜回新疆从事暴恐活动。这种表述和认知同目前最新形势的发展是不完全相符的。近年来, 在东南亚国家被査获及最终到达中东等国的维吾尔族偷渡者中已出现大量以家庭为单位集体出逃的案例。这些外流人员中不乏我国国内正被通缉的涉恐犯罪嫌疑人, 但大多是受宗教极端主义思想影响和蛊惑的维吾尔族群众。这种新情况的出现使得维吾尔人在东南亚流动问题的危害性相比普通的非法移民行为危害性更大、波及面更广。

出逃东南亚的新疆维吾尔人在前往中东国家受阻后,一部分人在滞留的东南亚国家就地接受恐怖活动训练。在完成训练后, 除少部分人直接加人当地的穆斯林游击队进行“ 圣战”, 大部分人选择返回国内从事恐怖活动。如在泰南穆斯林军事训练营里早已发现了新疆维吾尔人, 他们大多数训练结束后便离开, 经海路到达巴基斯坦再伺机潜回新疆。倘若
“ 疆独” “东突” 分子把这条通道彻底打通,一方面来自新疆的维吾尔族非法偷渡者将为东突提供源源不断的人员和财政供给, 这些受教育程度较低、受到宗教极端思想洗脑的维吾尔人将有很大一部分被吸纳进恐怖组织。另一方面经过恐怖训练将很快培养出大批熟练掌握恐怖活动技能的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