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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度自治和科學施政的基石

2019年11月08日 台港澳 ⁄ 共 1794字 ⁄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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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唯 香港訊)2013年成立的本土研究社是一間專門研究香港本地公共政策以及眾所關注議題的非政府組織,6年來在領域廣泛的政策和議題研究方面,為社會大眾揭示了不少焦點社會問題的根源,同時也為政府部門提供了解決問題的方案。
    
 

   本土研究社共有7名專職研究員,原任職政府部門,專長政策研究的黃肇鴻向記者介紹說,研究社主要的工作包括培育及凝聚政策範疇的研究能力,建立具備研究專長的知識社群;以民間自養研究計劃的方式,支援各種不同的研究計劃;通過本土研究實踐,帶動民間自發研究風氣;鼓勵發起對各類本土政策議題的研究。
    
   

 黃肇鴻重點講述了他在土地供應方面的研究結果,認為政府的土地政策失誤在於追求“玫瑰園”式的資源耗費型填海增地,而對大量歷史遺留棕地的整頓和開發空間視而不見,怠於細緻的規劃和與利益集團的周旋,對於土地供應的潛力開發不作為。實際上,香港存有上千公頃的土地可以合併開發,迄今仍未擺上政府的議事日程,造成香港房屋建設的滯後,導致樓價飆升,民生困頓。
    
 

   本土研究社是由一群有志推動民間研究及關注香港發展的朋友成立,希望可以建立一個讓關注不同議題的朋友共同參與研究工作的實驗平台,積極構想研究與知識如何能有效介入各類城市議題,讓民間社會提昇研究論述能力為目標。研究社不單只在土地政策研究上獲得社會大眾的良好口碑,而且還涉及其它重大公共政策,例如房屋政策、香港前途問題、開放政府、農業政策、丁屋問題、規劃、重建、環境等。他們把本土研究視為高度自治的基石,在一國兩制下,打造符合香港人意識形態的社會自治很公平施政,反對官商勾結,維護公共政策的正義。

 

據悉,目前香港像本土研究社這樣的民間綜合性公共政策研究機構很少,現有大學對廣泛的公共政策研究未能充分與當前社會需要對接,政府體制忽視政策研究,且無法反映民間的聲音,故在許多政策的制定中有失公允,影響了施政賚素。香港的很多社會問題都是因為公共政策未能達到科學性標準,缺乏廣泛細緻的考察和研判,所以在施政效果上吃力不討好,甚至引起民怨。
    
  

  本土研究社填補了公共政策研究領域的空間,可以說是香港公民社會一種自發、自治、自救的力量。它的財政主要是靠市民的眾籌資助。在困難的情況下,本土研究社仍成功籌得資金,維持既定的研究項目。研究社認為,眾籌可令研究結果不受大財團、政府體制及既得利益集團操縱,讓民間知識發揮其獨立聲音,利用嚴謹的研究成果,塑造公眾輿論,才能與政府“平起平坐”地進行政策對話。
    
    

黃肇鴻說,過去多年來,研究社不斷透過議題開拓、研究發佈、報告出版、圖象製作、公開活動、追蹤議題、數據整理、傳媒結連、方法創新、凝聚社群、民間眾籌等多種方法,成功發展出一套獨特的研究和活動組織方式,並立足於民間,研究課題拓展至土地、房屋、規劃、重建、環境、農業、制度、檔案與在地資本等10個領域。
    
   

 據他介紹,研究社作為一個平台,與社會上不同團體互動交流民間研究經驗,壯大整體民間社會在公共議題的論述及研究能力。研究社舉辦過上百次的集思會、讀書組、研討會及腦震盪會議,凝聚關注不同議題的民間研究社群。在2014-16年間,研究社曾策劃近50個不同主題的課程,約800人次參與。
    
    

研究社內的專職研究員不僅局限於課題研究,同時他們還是研究計劃的策劃者及倡導者,策劃過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研究工作供公眾參與,達至“人人都是研究者”的目標。在研究社內成立了10多個不同主題的研究小組作為協作平台,按組內成員的時間、興趣自發討論及參與,不時招募關注者加入。
    
    

此外,本土研究社還與一眾年青學人策劃了一系列的教育課程,特別成立了民間學院。民間學院拒絕學院體制成為知識唯一標準,重視匯聚民間學術社群,由認識世界走向改變世界。他們把理論的批判力量對準一切的虛構與幻象,為實踐提供思想的裝備。相信只有在地深耕,才能實現有機的知識自主。
    
 

   民間學院成立以來,匯聚了一群推動民間知識生產的年青學人,通過定期策劃各社會範疇的課程,凝聚了本土知識社群,深化民間的知識創造力,介入社會關鍵爭議。
    

 

本土研究社是香港民主派力量的一個分支,它為香港的民主民生課題不斷地提供研究數據,提出施政思想,推出解決方案,他的作用客觀上有利於提高香港的高度自治水平和政府的管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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